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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名尸镇

来源: 网络 作者: 钟馗 时间: 2015-05-04 阅读: 次

       一

  “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丧葬的风俗也是千奇百怪、五花八门的,下面带大家去去看各地怪异的丧葬风俗。在印尼巴厘岛,葬礼成为多彩的庆祝活动,死者的遗体在华丽的公牛雕像造型石棺内进行火化。在加纳,人们死后可以葬在任何造型的棺木内——从巨型可口可乐瓶、缩小版奔驰车到庞大的鱼或者鸡……”广播节目清脆的声音从收音机内传出,还没听完,简若桐便不耐烦的换了个频道,转到新闻台,正在播放消费新知。

  “怎么都是这种新闻啊……”她喃喃抱怨着。简若桐此时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。她哼着歌,手指按着节奏敲打着方向盘,加快速度在公路上奔驰。车子的后座、行李箱内塞满了她的家当。这趟旅程没有目的地,想到哪儿落脚就在哪儿落脚,抛弃过去所有的一切,包括那些伤心往事。她昨天才答应了男友,不,是前男友分手的要求。今天就整理了所有行李打算放逐自己,顺便放逐痛苦的回忆。算了,反正那种会打女人的坏男人,不要也罢。她打算就这样开下去,直到车子没油,就在那个地方找个房子住下。反正银行卡里的钱也够,暂时不用为生计烦恼。

  “警方接获报案,民众在大寮乡的废弃工厂内发现一具无名尸……”听到这则实时新闻,简若桐皱起眉头:“怎么又是这种新闻……”却没有换频道的打算,她就这样听下去。没办法,这社会太乱了,不时有无名尸出现,有些是自杀,有些是谋杀,有些有人认领,有些连有没有家属都不知道,她早已见怪不怪。套一句前男友的话,不只对这社会麻木,对这段感情,他也麻木了,所以抛下还有感情的她。

  “唉!”若桐重重地叹了口气。失意人的心情就是如此吗?如此痛苦,如此无所适从。泪水不知不觉涌上眼眶,她想抽张面纸拭去泪水,却发现前方的路标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——若桐。奇怪?这不是我的名字吗?她好奇地想。这个地名从没听过,竟有这样的巧合,和她的名字一样!也许是天意吧!

  若桐将车子开往路标指向的方向,开出了公路,出现的是一条没有尽头的道路,路两旁是广阔的稻田,十足的乡下地方。带着兴奋的冒险心情,若桐没有丝毫犹豫往路的尽头开去。开了大概20分钟,出现了一座桥,仿佛是连接两块不同的土地。这座桥既长且大,桥下的河水湍急地流着,桥旁立着块大石碑,上面写着:欢迎光临若桐镇。

  她看了石碑一眼,饶有兴趣地念着:“若桐镇……真是有趣。”

  炎热的下午,这座桥上一辆车都没有,于是若桐将油门踩到底,迫不及待地想越过这座桥,看看和她同名的镇是什么样子。当车子飞快地开过桥的中间时,她瞥见分隔线旁好像有个肉色的东西。她好奇地从后照镜探视,拉远的距离只让她看到一团肉色。以那小小的形体来说,应该是狗的尸体吧。也许是哪个好心人把它的尸体移开,免得被后面的来车碾得粘在路上。

  若桐继续往下开,前方又有个肉色的东西。这次她放慢速度,想要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,待她开近一看,不禁惊叫一声,“天哪!那是什么?”出乎她的意料,那肉色的东西不是狗也不是猫,而是一个人!一个裸体的人趴伏在分隔线旁边。若桐连忙将车子停在桥边,趋前观看。那是一个男人,尚有一丝气息,但他对若桐的叫唤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

  “先生!先生!你醒醒啊!怎么倒在这里呢?”她摇着他,惊讶地发现他身上通红,看来他倒在这里一段时间了,炙热的太阳晒得他皮肤如火般灼热。

  “怎么会这样?”这男人好像病得不轻。甚至……就快要毙命的样子。那瘦弱的躯体、斑驳脱落的皮肤,怎耐得住这样的太阳?若桐跑回车上,拿了手机和一床薄被,薄被披覆在男人身上遮挡太阳,手机则拨了119。电话才一接通,若桐就着急地求救:“喂,我在若桐镇的桥上!有个男人倒在路旁,他……他就快死了!你们快点儿派救护车过来!”

  “若桐镇?”电话那端依然是沉稳的声音,一听到若桐镇,反应竟出奇地冷静,甚至带着点儿笑意说,“小姐,看来你是刚到若桐镇吧!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若桐镇的事吗?”

  “什么?”若桐不明所以地问。

  “若桐镇是不埋尸体,也不火化尸体的!你看到的那个男人应该是裸体躺在路上吧!我劝你别管他,让他好好地走吧!”

  她还是不解地问:“什么意思?但是他还没死啊!求求你们快来救他。”

  “小姐啊,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?算了算了,每次为了解释若桐镇的习俗都要半天。总之,你不要管路边的尸体,因为不会只有这一具!”啪的一声,对方无情地收线了。

  “怎么回事……”若桐望着男人,他胸前连微弱的起伏都没有。她趋前探探他的鼻息,已经没呼吸了。她连忙往后退了一步,颤抖的声音喊着:“天哪!他死了!”连救护车都不愿救的男人?若桐镇的习俗?她一头雾水。

  身后的喇叭声拉回若桐的思绪。一个戴着金框眼镜、长相斯文的男人从车窗探出头问:“小姐!你站在路边做什么?”她急忙上前求救:“先生,这里有具尸体啊!我刚刚打电话给119,他们竟然不肯来救!”带着点儿气愤和不平,她激动地说。

  男人看着她的反应,竟轻笑起来。

  “我看你是第一次来若桐镇吧!虽然是外地人,应该也听过我们这里的习俗啊!”

  “习俗?”

  “没错!你听说过西藏的天葬仪式吧!我们这里的尸体不火化也不掩埋,就这样放在路边让鸟啄食尸体,直到尸体化为白骨才会集体火化。”

  “天葬?”若桐想起方才在车里听到的广播,莫非广播里说的就是这若桐镇?

  “对啊!你看,鸟来了。”男人手指向远方。

  二

  一片黑压压的鸟群飞来,停在尸体上方,争夺啄食尸体。这种鸟是她没看见过的,有着红色的长喙、红色的翅膀,身体则是乌黑色。它们用爪子撕开尸体,锐利的喙啄咬着尸肉,一股腥臭伴随着尖锐嘈杂的鸟叫声,让她的头开始眩晕。

  “小姐!你没事吧?”男人下车扶着她。

  “没事没事。只是有点儿不太习惯这里的习俗。”她无力地倚在男人怀中。

  “我看你应该也无法开车了,这样好了,你先坐我的车,我带你去镇上休息休息,再带你回来开车,可以吗?”若桐想了一下,他说得没错,此时的她,双脚早因惊吓而发软,但如果要她一个人和尸体一起待在这座桥上,恐怕她会精神崩溃。她去车上拿了随身行李和钱包,上了男人的车。

  像是刻意让她放松紧绷的神经,男人随口闲聊着:“你真的是第一次来这里?”

  “哦,是啊。”

  “你来这里之前,都没有听说过若桐镇吗?”

  “没有,只有刚刚开车时听到广播提到北京也有天葬的习俗,没想到就是若桐镇。”

  “吓到了吧?”男人体贴地问,“通常第一次来这镇上的人,即使听过这里的习俗,也是会被吓到的。毕竟很少人看过尸体就那么大剌剌地放在路边让鸟啄食。”的确,她被吓得都有点儿恍惚了。尤其是那一大群鸟争先恐后地推挤争食,更让她感到无比恐惧。没想到在北京也有这样的习俗。

  “天葬”,这个常听到的名词,她竟然可以亲眼见到。只是为何要将一个尚未断气的人放在马路边呢?

  天葬不都是针对尸体的吗?这样对待一个还没死的人似乎太过残忍,她将疑问提出。

  男人笑了笑,详细解释着:“将还未断气的人直接脱下衣服放在马路边,让鸟方便啄食,是流传下来的习俗。若是载着尸体,不管是骑车或开车,尸鸟都会俯冲下来争食尸体,到时活人恐怕也会受伤。”

  “尸鸟?”她不解地问。对这个镇有太多疑惑了。

  “就是刚才看到的那群鸟啊!抢夺尸体的鸟,我们直接称它们尸鸟。”

  “但是我从没见过那种鸟呢!”

  “你没见过也是应该的。尸鸟非常聪明,自古以来,它们从未落在人类的手上过,就连这里的居民都没就近看过它们。唯一看过的也只有死人。”他戏谑地说着。或许是因为习惯了这么诡异的风俗,他才能轻松地讲述这些恐怖的事。若桐却边听边感到不舒服。

  “因此,尸鸟没有学名,自然也没被列入鸟类图鉴。有多少学者想抓尸鸟研究,但都徒劳无功,连尸鸟的尸体都遍寻不着。”

  “尸鸟……只吃死人吗?活人它们也吃吗?”无法想象被这么一大群凶猛的鸟争相夺食是什么滋味。

  “哈哈!这你放心,我在这里从小住到大,也有三十年了,从未听过尸鸟吃活人!”

  “但是,为什么不火葬或土葬呢?一定要这样天葬吗?我总觉得太残忍了!况且……那都是还没断气的人哪!”

  “你终于问到问题所在了。”他看她一眼,温柔地对她笑笑,“若桐镇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。刚开始我们的祖先也试过土葬,但是奇妙的是,土葬的尸体,不论经过多久都不会腐坏。尸体不腐坏,后面的尸体就无法掩埋。这里只是一个小地方,久而久之,掩埋的尸体渐渐多了、埋不下了,便有一些尸体暴露在土壤外。尸鸟也是在这时候出现的。被尸鸟啄食过的尸体,虽然还有一些残余的肉,不过经过太阳曝晒后,这些残肉也快速腐化。这样就可以把枯骨拿去火化了。”

  “这里有火葬场?”

  “有啊!就在我们镇的最里面,靠山的地方。”

  “那为什么不用火葬呢?”

  “也有试过啊!但是火化过的尸体,非但不会化成灰,甚至还保持原形!只是因为肌肉收缩的关系,整具尸体呈现弓状,双手握拳,就好像拳击手的样子,但是血肉什么的根本都没少,连头发、汗毛都烧不掉。没办法了,只有选择天葬让尸鸟处理这些尸体。”

  “怎么会这样?”脑中塞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信息,若桐有点儿消化不了。

  “这又是一个无解的谜。有多少学者来镇上研究过,却还是没有一个答案出来,或许是土壤,或许是磁场的关系,有谁知道呢?总之,若桐镇吸引了无数学者和记者来访问,也算是小有名气。所以,我很惊讶你竟没听过若桐镇。”

  “可能我很少吸收这类信息的关系吧!”她看看车窗外,惊叫了一声。又是一群尸鸟在争食尸体。

  “过不久你就习惯了。这里的无名尸蛮多的!不只桥上,镇上也会有,唯一没有的就是环绕若桐镇的山吧!”

  “无名尸?怎么会是无名尸呢?这样一个镇,谁死了你们应该都会知道吧?”

  “这也是这个镇的奇妙之处。尸体不脱下衣服尸鸟不会来吃,尸鸟一来吃尸体,第一先吃的地方就是脸,我们想要认也无法认。况且不只这个镇上的尸体,连镇外的尸体都会运来这里。因为怕尸鸟攻击,所以他们不会进镇里,都是把无名尸丢在桥上。当然啦,不循正常渠道处理尸体的人,一定是犯罪者,所以才会把尸体丢来若桐镇,不管是谋杀还是误杀,这里倒是一个处理尸体的好地方。所以这里不只有镇上居民的尸体,无名尸也很多。”

  那男人轻咳了一声,接着又说:“尸鸟自然不用担心食物来源,因为不仅有我们供给。你看外面那么多失踪人口,我敢说有三分之二都成为若桐镇上的无名尸!因为这里是一个人死了连警察都不管的地带。所以,我们很少知道路边的尸体到底是谁,也没必要知道。因为住在这里久了,就不会去在意随处都可能有的尸体,连看都不会看一眼,就当垃圾一样。”

  当垃圾?若桐感到背脊一片寒冷。这里的居民一定都是麻木了,才会这么看待生命。

  开了漫长的一段路,终于到了有人烟的地方。

  “欢迎光临若桐镇!”男人提高声调,表情夸张地说,“顺便告诉你一件事,若桐镇唯一和外界联系的通路就是刚刚那座桥,要是桥垮了,就要攀过无向山或是穿过湍急的河流,才能到外面求救哦!”

  “无向山?好怪的名字。”她有点儿啼笑皆非地说。这真是一个怪异的镇!但很适合现在心情低落的她,对这个镇的好奇稍微振奋了她的精神。

  “无向山环绕着整个镇。可能是磁场的关系,进入无向山,不只人会失去方向感,就连指南针也失去作用,因此取名为无向山,没有方向嘛!所以根本没办法把尸体丢到山上。”

  车子开进了若桐镇。这个镇和其他镇没什么不同,简朴的砖造平房,穿着朴素的人们好奇地观望着车内陌生的她。唯一不同的就是路边、房舍边偶尔可见到的即将断气的人,或是成群的尸鸟啃噬着残缺的尸体。他视若无睹,她却不得不去注意。尽管叫自己别去看,但好奇心迫使她每经过一具尸体时便不由自主地回头观望。看将死之人的形态,也看众鸟啄食尸肉的残忍景象。这些都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刺激。

  “喂!别看了吧!”他突然叫她,“到了哦!这家咖啡店是镇上唯一一家,下来喝杯饮料放松一下心情吧!”车子停在一家雅致的咖啡店前,店面虽然不大,但装潢是美式乡村风格,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。若桐打开车门跨出一只脚,却踩在一团硬物上。

  “咔嚓!”因为重量的关系,硬物应声而断。她低头一看,发现竟是一团尚有腐肉的骨骸!

  “天哪!”她往后一缩,靠到驾驶座旁的车门上,瑟缩着身体,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但眼睛仍不可控制地盯着地上的尸骨。她感觉已经濒临崩溃了。先是亲眼看到一个骨瘦如柴的人断气,接着目击了无数的尸体被尸鸟啄食,现在又踩在一具尸骨上,全都带给她无限的刺激。

  “怎么了?”男人上前,看到那具骨骸,莞尔一笑,“糟糕!没注意到这里也有具尸体!来,你从这边下来吧!”他打开驾驶座旁的车门,牵起她发冷颤抖的手,扶着她下车。“吓到了吧?这种情形很常见。有些尸体没有放在路边,甚至还会被车碾过!”他的手依旧紧牵着她,没有放开,将她带入咖啡店内。“欢迎光临!”清脆的招呼声从吧台传来。

  若桐往内一看,是一个留着一头微鬈长发的女人,年龄30岁上下。“你第一次来这个镇吧?没见过你。”女人说。

  这家店只有她一人,应该就是店长了。她点点头。“刚来这个镇一定会被吓到,但是住久了就习惯了。而且住久了,就离不开这个镇了。”店长对她神秘地笑笑。

  “离不开?”若桐狐疑地问着。

  男人拉着若桐坐到靠窗的位子,对着店长说:“别吓她了吧!她已经被门口的骨骸吓得失了魂。”

  “我没吓她啊!”店长依然一本正经地说,“住久了呢,自然会了解这个镇的魔力。若桐镇啊,会让大家迷得离不开这块地方。”店长的最后一句话竟在她脑中一直盘旋。若桐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?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?除了让尸体无法腐化外,还让她有那么大的好奇心。

  “对了,聊了那么久,还没问你的名字呢!”

  “我……我叫李锦妍。”她随便扯了一个名字。到了这个镇,她就决定要完全摆脱过去,连名字都不要了!让一切重来,包括她的生命、她的身份。在若桐镇,她要以新的名字重新出发,而和这个镇名相同的名字,只能舍弃了。

  “李锦妍……不错的名字哦!你好,我叫刘桐杰。”男人伸出右手礼貌地要和她握手……他这举动惹得她发笑,仿佛是刻意要缓解她的紧张心情,他的动作十分滑稽。

  “顺便告诉你,在若桐镇出生的人,名字里一定有个‘若’或‘桐’字。”刘桐杰手指向正在吧台里忙碌的店长,“像她,她叫李桐欣。”照他这样讲,莫非她也是在若桐镇出生?因为她的真名里有“若”也有“桐”啊!但是从未听爸妈说过若桐镇的事,也许真是巧合吧!

  “你是要住在这里吗?还是待几天就走?”桐杰非常关心她。

  “嗯……我想住在这里一阵子,最短也要半年吧!因为我对这个镇很好奇。”除了好奇外,当然也有摆脱过去的想法存在。“那你就要租房子罗!你有证件吗?”他突然的问题让她有点儿措手不及。怎么没想到身份证的事呢?她身份证上的名字可是“简若桐”啊!她只好随口扯了个借口:“我……出门时太急了,忘了带出来。”

  “没关系,你可以住我家。”

  “咦?”她惊讶地抬头看他。

  “啊!你别误会我的意思。”他困窘地抓抓头发,“我家还有间空房间,放着也是生灰尘。可以租给你,我多一笔收入,你也不用烦恼没有证件租不到房子。何乐而不为?”他双手一摊,反问她。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眼前这男人对她有意思。她淡淡一笑,没有拒绝,同意了他的提议。

  三

  此后,简若桐在这个小镇住了下来。刚开始,她对随处可见的尸体仍感到十分不习惯。尤其是目击到一个尚未断气的老人,被疾驶而过的车子辗成两半,尸肉横飞,甚至有几滴血喷射到她的脸上。还来不及尖叫,一群尸鸟从她身边疾速飞过,卷起的狂风带着股血腥腐臭味。尸鸟将尸块围住,争相抢食,不出几分钟,尸肉被啄食殆尽,连脑壳中的脑浆都不剩,只剩骨头和残余的碎肉。

  她带着眼泪,低头呕吐。刘桐杰边拍着她的背,边说:“啧啧!看吧!没有把尸体摆好的下场就是这样!还好有尸鸟的存在,可以帮忙把尸肉吃干净,不会让下一部车子再碾过。你应该看过小动物的尸体在马路上会是什么下场吧!被一碾再碾,最后尸体像张薄纸粘在路上,还要铲起来,多麻烦!”

  她都恶心得想吐了,他还在讲风凉话!若桐抬起头,白他一眼。

  “哈哈!对不起!”接收到她愤怒的视线,刘桐杰打趣地向她道歉,“放轻松点儿,OK?”

  “怎么放轻松啊?”她从口袋里掏出面纸擦擦嘴巴。“好残忍!这样处理尸体实在太残忍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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